月下妖莲:万人迷的权贵猎场(NPH) - 那个永远阳光张扬、像火焰一样灼热的季言澈
温晚靠在他胸前,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,像某种坚固的基石,暂时镇住了她心底因陆璟屹那条短信而掀起的惊涛骇浪。
“好了,不能哭了。”顾言深稍稍松开她,拇指轻柔地拭去她眼尾残存的泪痕,动作细致得像在修复名贵瓷器,“妆要花了,外面还有很多宾客,我得出去迎接一下。”
他微微躬身,视线与她平齐,专注地看着她。
“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,整理一下情绪。记住,过了今天,一切都会不同。陆璟屹的威胁,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,却蕴含着强大的自信和掌控力。
这确实给了温晚一些安慰,至少在明面上,顾言深是足以与陆璟屹抗衡的盟友和盾牌。
“嗯。”温晚点了点头,努力挤出一个浅浅的、依赖的微笑,“你快去吧,别失礼了。”
顾言深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复杂,混杂着怜惜、占有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锋芒。
他抬手,似乎想碰碰她的脸颊,最终只是替她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,然后转身,拉开了休息室厚重的雕花木门。
门开合的声音轻微,却像一道闸门,暂时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温晚独自站在布置得浪漫精致的休息室里,空气里昂贵的香氛味道忽然变得有些沉闷。
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,看着镜中那个穿着月白礼服、头戴珍珠冠、美得如同幻影的女人。
妆容精致无瑕,眼神却泄露着一丝疲惫和惊惶。
她抬手,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镜面,触感真实。
陆璟屹要回来了……晚上。这句话像冰锥一样钉在她的神经上。
不,不能慌。
温晚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顾言深说得对,今天之后,她就是顾家名正言顺的未婚妻,这重身份是一道护身符。
陆璟屹再疯狂,也需要掂量公开与顾家撕破脸的后果。
何况,她还有季言澈……还有母亲隐隐察觉后可能的态度转变……
思绪纷乱间,身后传来极其细微的、几乎被地毯完全吸收的响动。
不是开门声。
像是……有人从连接露台的落地长窗外翻了进来。
温晚心脏猛地一提,倏然转身,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,戒备地看向声音来源。
休息室角落那扇半掩的、通向私人小露台的法国长窗。
窗帘微微晃动。
一道高大挺拔、带着户外清冽寒气的黑影,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,反手迅速而轻柔地合上了窗扇。
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遮挡了大半,室内光线昏暗。
温晚却在那人抬头的瞬间,看清了那双即使在阴影里也亮得惊人的眼睛。
季言澈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?!他怎么进来的?!这里可是叁楼!
温晚瞳孔骤缩,震惊和一丝后怕涌上心头。
但随即,看清是他,紧绷的神经又奇异地松懈了一瞬。
至少,不是陆璟屹,也不是其他更危险的意外。
然而,季言澈此刻的状态,让她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他就站在那片阴影与光亮的交界处,一动不动,只是看着她。
那双总是盛满阳光或炽热爱意的眼睛,此刻像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潭,里面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震惊、痴迷、心痛、不甘、愤怒……激烈地交织、碰撞,几乎要化为实质溢出来。
他的目光,一寸寸、缓慢而用力地,刮过她身上每一处。
从璀璨的珍珠冠下光洁的额头,到精心描绘的眉眼,到挺翘的鼻尖,到涂着莹润唇釉、此刻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瓣……再到修长的脖颈,精致的锁骨,被礼服完美勾勒出的、不盈一握的腰身,以及层层迭迭如月光流淌的裙摆。
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温晚。
盛装之下,美得不似凡人,像一件被精心打磨、即将献祭给神坛的圣器,纯洁,高贵,遥不可及。
而这极致的美,此刻是为了另一个男人绽放,即将被烙上另一个男人的印记。
这个认知,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,狠狠凿进季言澈的心脏,痛得他指尖都在发麻,呼吸都带着血腥气。
“阿澈……”温晚被他看得有些不安,先开了口,声音因之前的哭泣和紧张而略显沙哑,“你怎么……你怎么进来的?外面到处都是人,你这样太危险了!”
她的担心是真心的。
今天这种场合,耳目众多,季言澈这样偷偷潜入她的休息室,一旦被发现,后果不堪设想。
不仅她和顾言深的订婚宴会变成丑闻,季言澈本人也会陷入极大的麻烦,甚至可能激化与顾家、陆家的矛盾。
季言澈却仿佛没听见她的警告。
他向前走了一步,从阴影里完全踏入光亮中。
他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,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,几缕黑发落在额前,衬得他眼神更加深邃幽暗。
“真美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嘶哑得厉害,像是从干涸的喉咙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赞叹,“晚晚……你今天……美得让我……心都要碎了。”
他说的每个字都像浸满了苦汁。
温晚心头发紧,下意识后退了半步,背脊抵住了冰凉的梳妆台边缘。“阿澈,你别这样……今天……今天情况特殊……”
“特殊?”季言澈扯了扯嘴角,却不像是在笑,更像某种痛苦的表情,“是啊,特殊……我的晚晚,要成为别人的未婚妻了。”
他又向前逼近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危险的地步。
温晚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、混合着淡淡烟草和寒气的气息,与他眼中灼热的痛苦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真的……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季言澈看着她,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几乎卑微的、绝望的祈求,“晚晚……你告诉我……我可以带你走,现在就走,去哪里都行……”
他伸出手,似乎想触碰她的脸,指尖却在即将碰到她肌肤时,剧烈地颤抖起来,最终只是虚虚地停在她脸颊旁,不敢落下。
温晚看着他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和挣扎,心脏某处像是被针尖轻轻刺了一下,泛起一丝细微的酸涩。
“阿澈,别这样。”她垂下眼帘,避开他过于灼热痛苦的目光,声音努力保持平稳,却掩饰不住一丝颤抖,“你那天答应过我的。”
季言澈眼中的光,因为她这句话,彻底暗了下去。
只剩下深不见底的、冰冷的绝望和……一丝被压抑到极致的疯狂。
“别这样……”他喃喃重复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苦涩,“是啊……我答应过你的,我怎么能毁约呢?”
他的声音哽咽了。
温晚心头一颤,抬起头,看到他赤红的眼眶和里面瞬间聚起的水光。
那个永远阳光张扬、像火焰一样灼热的季言澈,此刻脆弱得像个迷路的孩子。
她心软了。
在这一刻,算计和权衡似乎暂时退居二线,一种复杂的、混杂着愧疚和些许真实柔软的情绪占据了上风。
“阿澈……”她主动伸出手,轻轻握住他悬在半空、颤抖不已的手,将他微凉的指尖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,“对不起……我知道……我知道你很难过。”
“但是……请你理解我,好吗?”
“我需要顾言深未婚妻这个身份……我需要它来保护自己,来做一些……我必须做的事。”
季言澈被她握住的手猛地一颤,反手握紧了她,力道大得让她有些疼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,看着她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恳求和依赖,心脏像是被泡在滚烫的酸水里,又痛又胀。
他当然知道她有所图谋,知道这场订婚绝不单纯。
可当亲耳听到她说需要这个身份,看到她用这样的眼神恳求他的理解时,所有的愤怒、不甘、嫉妒,都像是撞上了一堵柔软的墙,变得无力而……悲哀。
他终究,无法拒绝她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哑声开口,喉结剧烈滚动,将翻涌的情绪强行压回,“我不会做什么。”
话音落下,他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,又像是被某种无法抗拒的本能驱使,猛地低下头,吻住了她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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